繼續維也納蘋果卷的巡禮!
M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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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世界上最美味的蘋果卷的邂逅,是在2010年,第一次去維也納的時候。 因為不嗜甜,對於蛋糕糖果之類的,從少都是看看覺得美麗就好,就好像那些很愛聞咖啡的芳香卻絕口不喝的人一樣吧,做得好像藝術品一樣極精緻的蛋糕,對我來說與其是食物,不如說是藝術品還更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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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 Pinterest 上找靈感時,赫然碰到上面這一幀廣告照,題為:See how easy it is to feed the hungry (TBWA/Hunt/Lascaris Johannesburg, June 2008)? 從設計的角度來看,我覺得這理念實在聰明,利用日常生活中幾乎所有人每天都在做,做到已經麻木的事──在從架子上拿下我們想要買的東西,再放進購物籃──那動作幾乎是機械性的。這廣告就好像打了我們一巴掌,畫面鮮明、易懂又震撼,把處於一個「看而不見」的狀態的我們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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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年底,我得到人生中的第一台電子閱讀器,那時距離 Steve Jobs 發表第一代 iPad 還有幾個月,我剛剛辭了工,正準備享受一個安安靜靜的聖誕節,好準備來年精力充沛地回大學唸書。這台 SONY 電子閱讀器,應該是聖誕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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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廂,電視台的訪問隊在跑過一個又一個大比數支持脫歐的英國小鎮,鏡頭前是幾乎沒有店鋪開門做生意的冷清街道,一看就知道被丟空了很久的房子,幾個閒散的青年⋯⋯脫歐在公投中勝出的歡樂沒能蓋過瀰漫在街頭巷尾的破敗和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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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以為,如果生在一個真真正正,大家都真心愛著大家,彼此之間沒有計算,付出了不會要求有回報的家庭,那是多麼幸運的事啊! 對那些如此幸運的人來說,所謂「家」,應該不會是因為大家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而被迫終日待在一起,不得不對彼此忍受妥協的地方;而是溫暖又充滿關懷,一個你努力時會給你支持、快樂時會替你高興、想一個人時會給你空間、失意時會對你張開手臂的避風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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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而再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她們身上沒有穿很多衣服,甚至是完全不穿衣服,她們可以在水上、在森林裡、在民居中,她們正在入浴、她們正在梳妝、她們睡得正酣、她們剛剛醒過來,她們或站著、或坐著,更多時候,她們躺下來了,躺著,她們身體沒有力似的,凝脂的肌膚和底下被它壓著的床單還是流水還是草地,都讓觀者覺得很是柔軟,幾乎想就這樣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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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野忠信。 是無言地馳騁在黑白色草原上的蒙古王,是《座頭士》中一身風塵,技藝高超的浪人。 我們看慣了的銀幕上他的臉,已漸入中年,眼晴有點低,嘴唇有點薄,在中國有「唇薄者無情」之說,這當然是迷信,可是,當長在淺野忠信略顯滄桑的臉上時,卻很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種似風一般捉不住的男人,對女人來說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總之,是一個東方味十足的男子。 因此沒想到,原來他的外祖父是美國白人,而淺野小時候,頭髮還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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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槍聲一響起,村子裡的孩子都會歡叫著跑進玉米田,子彈擦過去,掀起的熱風中,玉穗炸開一朵朵金黃色的爆米花,孩子們笑開了,一張張小嘴仰起來迎上去,連暖暖的陽光一起吃下去,偶爾有幾張小臉會在這些從天跌下來的甘甜中開花,旁晚在家門前等不到孩子歸來的媽媽姊姊就明白了,但慟哭是日落後天黑了關上門門內的事,從空屋裡從死巷裡從暗角裡,一路嚶嚶著要冒出來又不敢冒出來,巡夜的總是新兵,外地來的,新兵總是嚇得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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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明明是一個五光十色烏煙瘴氣樓群疊到就要看不見天的大都會,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我一張開眼就只剩下這一個左右看不見邊的海灘。 我只記得我上了一道列車。 一定是什麼陰謀,或我在列車上遭到什麼事被人丟在這一片荒蕪裡? 海裡的浪好平,灰色的圍著白邊,白邊一頭接著白色的天空,一頭接著黃沙,我不記得我有去過這樣的一個海灘,我從十七歲起從家鄉裡逃出來開始已經踏遍了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沙灘是地最天然的盡頭,再出去就是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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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海邊的小鎮,鎮上一條街,街上一幢房子,住了布本一家,布本家老爺子自己做生意,一個屋簷下八個口,讓老爺子的小牛車在鄉鎮來來往往之間填飽滿了,布本家不捱餓,可布本家也不富有。 這一天布本家小兒子早上醒過來下樓去時,看見他老爸龐大的身軀仆倒在地上,一雙手一雙腳也還在拼命地扒著踭著,布本家老爺子起不來了,布本家老爺子趴在地上嚶嚶地哭起來了。 這個故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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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都不來電話的。 「媽?」 阿嫻腦海裡浮起了對上一次見他時兒子的模樣。家沒有什麼大變動,床舖沙發檯檯櫈櫈瓶瓶罐罐也還是老樣子,從她出來工作後好多年家裡的人也不怎麼搬動過,只是好像牆上的海報不同了,換了個樣又加了幾張上去,孩子是見一次大一次,漸漸房子也顯小了,陰陰沉沉的,遠遠的站著她的一對兒女,她回來他們也不太上前,再走進去一點還有她丈夫,坐著,一隻滕椅在吱吱啞啞的遙呀遙,臉就在黑影裡高高低低的盪著,一下一下
